第七章克律西波
(约公元前282—前206年)
克律西波(Chrysippus),阿波罗尼奥的儿子，如亚历山大在其《哲学
家的师承》中所说，他来自梭里或塔索斯。他是克里安忒的学生，此前他
常作为长跑运动员进行训练。但他后来去听芝诺讲课，或据狄奥克勒和多
数人所说，去听克里安忒讲课；然后，在克里安忒还活着时他就从学园退
出，还作为哲学家获得了不同寻常的显赫声名。他有着良好的天赋，在哲
学的所有分支领域都显得极为深刻；并且其程度是如此之深，以致他在大
多数问题上都与芝诺有分歧，也与克里安忒有分歧；他经常对克里安忒
说，他想知道的一切就是学说的内容是什么,而他会自己去寻求证明。然
而，无论何时他与克里安忒争论，事后都会懊悔，因此他经常脱口说出这
样的话：①
在其他所有方面我都有福，
除了我触摸克里安忒的地方，
在那里我是不幸的。
他在辩证法方面极为出众，以致大多数人认为，如果诸神也使用辩证
法的话，那么他们只会采纳克律西波的辩证法体系。他材料富余而文采不
足。在勤勉方面他超过任何人，他的著作列表就可说明这一点，因为其中
有超过705部作品。他在同一主题上反复论证，记录下任何他能想到的东
① Eur. Or.540-1.
407名哲言行录
西，作出许多修正，还大量引用典据，所以他的著作有增无减。他引用的
篇幅非常之大，以致在一篇论文中几乎把欧里庇德斯的《美底亚(Mede
a)》给翻抄了一遍，而有个人拿起该文来读，并被问及读什么书时，他回
答：“克律西波的《美底亚》。”
雅典的阿波罗多洛在《学说集成》(Collection of Doctrines)中想要证
明，伊壁鸠鲁运用自己的力量和原创性、而不借助引文所写的著作，其数
量远远超过克律西波，他的原话是：“如果剔去克律西波的书中所有与主
题无关的引文的话，他的书页就是光秃秃的。”阿波罗多洛的话就说到这。
据狄奥克勒记载，坐在克律西波旁边的老妇人常说，克律西波一天写作
500行。赫卡托说他研究哲学是因为他从父亲那儿继承来的财产给充公到
国王的金库里去了。
在体形上他并不出众，这从他在色拉米库的雕像可以看出来，这座雕
像几乎让旁边一座精通马术者的雕像给遮盖了；这就是卡尔尼德为什么称
他克里西波(Crypsippus)或“躲在马后的人(Horse-hidden)”的原因。
有一次，有人责怪他没有跟大众一起去听阿里斯通演说，他回答：“如果
我追随大众的话，我就不会研究哲学。”有个辩证论者起身攻击克里安忒，
对他提出一些诡辩式的谬见，于是克律西波冲他喊道：“别让你的长辈从
重要事情上分心，向我们这些后生提出那些避重就轻的问题吧。”此外，
有个要提问的人正沉静地与克里安忒私下交谈，但后来看到一群人走近时
便开始变得好辩起来，克律西波说：
啊!我的兄弟，你的眼睛正变得野蛮，
你正迅速变得疯狂，现在不再神志清楚。①
在酒会上，他虽然腿脚不稳但常常举止娴静。这使得一个女仆说：
“至于克律西波，只有他的腿是微醉的。”他对自己评价非常之高，有人问
① Eur.Or.253.
408第 七 卷
他，“我应把我儿子托付给谁”,他回答：“给我，因为如果我梦想过别人
比我更好，我就会自己跟着他学习。”因此，据说有句诗这么说及他：①
只有他有理解力；别人都像影子一样在周围飞舞。
还有，
但对克律西波来说，没有柱郎(学派)。
然而，索提翁在其著作的第八卷中告诉我们，他最后投身阿尔凯西劳
和拉居得门下，在阿卡德米学园研究哲学。而这就能解释，他为什么有时
反对，有时支持普通经验、以及在处理量和数的问题时运用阿卡德米学园
的方法。
赫尔米波说，有一次他在奥德穆(Odeum)② 讲学，他的学生邀请他
参加一个祭祀庆典。在那里他喝了一些没有掺水的甜酒，于是头脑晕眩，
五天后离开了人世，终年73岁，其时是第143 届奥林匹亚赛会期间。③ 这
个时间是阿波罗多洛在《编年史》(Chronology)中提供的。我在下面的诗
句中对这一主题作了些发挥：④
克律西波灌下一口巴克科斯⑤后便头脑晕眩；他既没有在柱
廊歇脚，也没有在他的祖国停留，也未曾在他的生命中驻足，而
径直走到了哈得斯的住所。
另一说法是，一阵猛烈的大笑导致了他的死亡；因为一只驴子吃光了
① 《奥德赛》x.495.
② 古希腊的圆形剧场。——译注
③ 公元前208-前204年。
④ Anth.Pal. vii. 706.
⑤ 酒神。——译注
409名哲言行录
他的无花果，他冲着一个老妇人叫道：“现在给那只驴子来杯纯酒，以冲
洗掉那些无花果。”然后他开心大笑，以致死亡。
他看来好像是个倨傲自大的人。① 无论如何，他的诸多著作没有一本
是献给国王们的。德米特里乌在《同名人》(Men of the Same Name)中
说，他很欣赏一个老妇人的判断能力。托勒密曾写信给克里安忒，要他自
己或者派一个人去他的宫廷，后来斯菲卢斯接受了任务，而克律西波不愿
前往。另一方面，他派人去找他姐妹的儿子阿里斯托克勒翁(Aristocreon)
和菲洛克拉底，还教育他们。另据上面提到的德米特里乌说，克律西波第
一个敢于在吕克昂学园的露天场地开设讲座。
另有一个人也叫克律西波，他是克尼杜(Cnidus)本地人，一名医
生②,厄拉西斯特拉图说自己从他那里受惠颇多。还有一个克律西波，是
前者的儿子，③ 托勒密的宫廷医生，他遭受错误指控，被到处拖着鞭笞。
再有一个是厄拉西斯特拉图的学生；还有一个是一部题为《论耕作》
(Ariculture)的著作的作者。
让我们回到这位哲学家身上来。他常常提出这样的论辩：“把秘密泄
露给不知情的人就犯了不虔敬的罪；祭司长当然向不知情者宣示了秘密，
因此他犯了不虔敬的罪。”④ 或者：“不在城邦中的东西也不在房子里；事
实是城邦里没有井，所以房子里也没有井。”或者：“有某个头，这个头是
你所没有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有一个你没有的头，因此你没有
头。”还有：“如果有任何人在麦加拉，他就不在雅典；现在有人在麦加
拉，因此没有人在雅典。”还有：“如果你说某物，则它穿过你的嘴唇；现
在你说马车，所以马车穿过你的嘴唇。”还有：“如果你从未失去某物，则
你仍拥有它；而你从未失去角，所以你有角。”也有人把这些论辩归给了
欧布里德。
① 在第185-189节；比较 Wilamowitz,Antig. von K. pp. 104 sq.
② 比较第八卷第89-90页，和注释；还有 Pliny,N.H.xxix.5.
③ 或者可能是孙子，Wilamowitz在其Antig.von Kar.p.326 中是这么建议的。
④ 比较前文第二卷第101贞。
410第 七 卷
有人诋毁克律西波，说他用粗俗鄙陋的话写过许多东西。因为他在
《论古代自然哲学家》(On the Ancient Natural Philosophers)的第600行左
右粗俗地解释赫拉和宙斯的故事，没有人会愿意复述这些细节以免弄脏自
己的嘴唇。确实，有人谴责他对这一故事的解释是最为粗鄙的。他也许是
在赞扬物理学理论，但所用的语言更适于妓女而不是神；甚至那些撰写书
目的目录学家也对这本书不齿。克律西波写它所用的材料在波勒谟或希普
斯克拉底(Hypsicrates)那里都找不到，甚至在安提戈纳那里也找不到，
那是他自己的发明。此外，在《国家篇》(Republic)中他允许母亲、女
儿、儿子相互通婚。他在《论因其自身即不可欲之事物》(On Things for
Their Own Sake not Desirable)一书中一开始就说了同样的话。在其《论正
义》(On Justice)的第三卷中，大约在第1000行，他允许吃死人的尸体。
而在《论谋生之道》(On the Means of Livelihood)的第二卷中，他坦言自
己正在先验地(apriori)考察智慧之人如何谋生这个问题，所用的言辞是：
“然而他有什么理由应该谋取生计呢?因为如果是为维持生命，但生命毕
竟是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如果是为快乐，而快乐也是无关紧要的；然而如
果是为德性，但德性自身就足以构成幸福。其谋取生计的方式也是荒唐可
笑的，比如，若由国王供养，那他就不得不迎合国王；或由朋友扶持，这
样友谊就会成为可用金钱购买的东西；或凭借智慧生存，这样智慧就变得
唯利是图了。”这些就是驱使他反对的理由。
因为人们对他的著作的赞誉非常之高，所以我决定把它们单独列出目
录，根据主题类别加以排序。如下：
I.逻辑
《逻辑论题》
《哲学家的探索》
《辩证法定义集——致梅特罗多洛》,六卷
《辩证法所使用术语——致芝诺》,一卷
《辩证法技艺
致阿立斯塔哥拉斯》,一卷
411名哲言行录
《或然假设判断——致第欧斯库里德》,四卷
II. 讨论主题的逻辑
系列一：
《论判断》,一卷
《论非简单判断》,一卷
《论复杂判断——致阿特那德(Athenades)》,二卷
《论否定判断——致阿立斯塔哥拉斯》,三卷
《论肯定判断——致阿塞诺多鲁》,一卷
《论以缺乏的方式表述的判断——致特阿鲁(Thearus)》,一卷
《论不定判断——致狄翁》,三卷
《论不定判断的各种形式》,四卷
《论时间性判断》,二卷
《论完成时判断》,二卷
系列二：
《论真的选言判断——致高吉皮德斯(Gorgippides)》,一卷
《论真的假言判断——致高吉皮德斯》,四卷
《从选项中作选择——致高吉皮德斯》,一卷
《对逻辑后项主题的一个贡献》,一卷
《论使用三个词项的论证——致高吉皮德斯》,一卷
《论可能判断——致克里图(Clitus)》,四卷
《对腓洛论涵义著作的回复》,一卷
《关于什么是错误判断这个问题》,一卷
系列三：
《论祈使句》,二卷
《论提问》,二卷
《论询问句》,四卷
《疑问句和询问句概要》,一卷
412第 七 卷
《答复概要》,一卷
《论研究》,一卷
《论回答问题
系列四：
《论谓词——致梅特罗多洛》,十卷
《论主格词和间接格——致菲拉库斯(Phylarchus)》,一卷
《论假言三段论——致阿波罗尼德》,一卷
《论谓词——致帕西鲁(Pasylus)》,四卷
系列五：
《论五种格》,一卷
《论根据题材分类的阐述》,一卷
《论意义的修正——致斯特撒哥拉(Stesagoras)》,二卷
《论专名》,二卷
III.关涉词、词组和句子的逻辑
系列一：
《论单数和复数表达式》,六卷
《论单个的词——致索西根尼和亚历山大》,五卷
《论不规则词或词组——致狄翁》,四卷
《论适于已经说出来的词的复合三段论推理》,三卷
《论语法错误》,一卷
《论语法错误句——致狄奥尼修》,一卷
《不合日常用法的句子》,一卷
《措辞——致狄奥尼修》,一卷
系列二：
《论言语的基本要素和口语词》,五卷
《论言词的组织安排》,四卷
《论句子的安排及其基本要素——致菲力普》,三卷
413名哲言行录
《论言语的基本要素——致尼基西》,一卷
《论相对项》,一卷
系列三：
《驳反对划分的人》,二卷
《论言语的歧义形式——致阿波拉(Apollas)》,四卷
《论比喻的歧义》,一卷
《论假言三段论中论式的歧义》,二卷
《对潘多尼德斯(Panthonides)论歧义著作的回复》,二卷
《歧义研究导论——致厄庇克拉底》,一卷
《歧义研究导论资料集》,二卷
IV.关涉三段论和论式的逻辑
系列一：
《论证和论式手册——致第欧斯库里德》,五卷
《论三段论》,三卷
《论论式的构造——致斯特撒哥拉》,二卷
《以诸论式表达的判断的比较》,一卷
《论互言和假言三段论》,一卷
《致阿伽松》或《论剩余的问题》,一卷
《关于什么样的前提借助于一个或多个辅助前提能够证明一个给定的
结论这个问题》,一卷
《论推理——致阿立斯塔哥拉斯》,一卷
《同样的三段论如何能在几种论式中得出》,一卷
《对驳斥以三段论方式和不用三段论得出同样论证的回复》,二卷
《对反对三段论分析的回复》,三卷
《对腓洛论论式著作的回复——致提谟斯特拉图(Timostratus)》,一
卷
《逻辑学著作全集——致提谟克拉底和菲罗马特(Philomathes),对他
414
c第 七 卷
们论论式和三段论著作的一个判断》,一卷
系列二：
《论定论论证——致芝诺》,一卷
《论基本的不可证明的三段论——致芝诺》,一卷
《论三段论分析》,一卷
《论累赘的论证——致帕西鲁》,二卷
《论三段论法则》,一卷
《论引导性或基本三段论——致芝诺》,一卷
《论引导性论式——致芝诺》,三卷
《论错格的三段论》,五卷
《在不可证明的论证中运用分解手段的三段论论证》,一卷
《论式研究——致芝诺和菲罗马特》,一卷(似乎是伪作)
系列三：
《各种论证——致阿特那德》,一卷(也是伪作)
《关涉意指的各种论证》,三卷(伪作)
《对阿美尼亚“选言三段论”的回复》,一卷
系列四：
《论假设——致米利亚格》,三卷
《法律方面的假言三段论——致米利亚格》,一卷
《作为引导的假言三段论》,二卷
《由定理构成的假言三段论》,二卷
《对赫底鲁(Hedylus)的假言三段论的解决》,二卷
《对亚历山大的假言三段论的解决》,三卷(伪作)
《论解释性符号》,一卷
系列五：
《门提恩论证(Mentiens Argument)① 导论
致阿里斯托克勒翁》,
① 一种著名的谬推，见第二卷第108节。
415
泛
炊名哲言行录
一卷
《门提恩类型的论证：作为导论》,一卷
《论门提恩论证——致阿里斯托克勒翁》,六卷
系列六：
《对那些认为命题可以同时既真又假的人的答复》,一卷
《对那些通过分解来解决门提恩论证的人的答复——致阿里斯托克勒
翁》,二卷
《关于不定论证不应分解的证明》,一卷
《对驳斥那些反对对不定论证进行分解的人的回复——致帕西鲁》,三
卷
《以古人的方式解决问题——致第欧斯库里德》,一卷
《论对门提恩论证的解决
致阿里斯托克勒翁》,三卷
《赫底鲁的假言推理的解决方案——致阿里斯托克勒翁和阿波拉》,一
卷
系列七：
《致那些认为门提恩论证的前提是错误的人》,一卷
《论否认的怀疑论者——致阿里斯托克勒翁》,二卷
《否定论证：作为逻辑练习》,一卷
《论从小的增量开始的论证——致斯特撒哥拉》,二卷
《论影响普通假定的论证和那些不活跃或沉默的人——致俄涅托尔》,
二卷
《论“被遮蔽的人”的论证的谬误——致亚里斯多布鲁》,二卷
《论“逃避检察的人”的论证的难题——致阿特那德》,一卷
系列八：
《论“无人”论证的难题——致美涅克拉底(Menecrates)》,八卷
《论来源于不定者和确定者的论证——致帕西鲁》,二卷
《论“无人”论证——致厄庇克拉底(Epicrades)》,一卷
系列九：
416
举第 七 卷
《论诡辩·
致赫拉克里德和波利斯》,二卷
《论辩证法难题——致第欧斯库里德》,五卷
《对阿尔凯西劳的方法的答复——献给斯菲卢斯),一卷
系列十：
《对常识的攻击——致梅特罗多洛》,六卷
《对常识的捍卫——致高吉皮德斯》,七卷
V.属于逻辑学名下的：
在上面提到的处理独立逻辑研究问题的四个主要分类范围之外，还有
三十九个研究没有包括在对所列主题材料进行分类得出的几个集合中，全
部逻辑著作共是31部。
1.处理伦理学概念分类问题的伦理著作：
系列一：
《伦理学理论纲要——致忒俄波罗(Theoporos)》,一卷
《伦理学论题》,一卷
《伦理学说的或然前提——致菲罗马特(Philomathes)》,三卷
《善者或有德性者的定义——致梅特罗多洛》,二卷
《恶者或邪恶者的定义——致梅特罗多洛》,二卷
《道德上中立者的定义——致梅特罗多洛》,二卷
《伦理学中属概念的定义——致梅特罗多洛》,七卷
《与科学的其他分支相关的定义——致梅特罗多洛》,二卷
系列二：
《论明喻——致阿里司托克勒》,三卷
《论定义——致梅特罗多洛》,七卷
系列三：
《论对定义的错误的驳斥——致劳达马(Laodamas)》,七卷
《支持定义的或然性——致第欧斯库里德》,二卷
《论种和属——致高吉皮德斯》,二卷
417名哲言行录
《论分类》,一卷
《论对立面——致狄奥尼修》,二卷
《与分类、属和种，以及与对矛盾的处理相关的或然论证》,一卷
系列四：
《论词源学问题——致狄奥克勒》,七卷
《词源学要点——致狄奥克勒》,四卷
系列五：
《论箴言——致芝诺多图》,二卷
《论诗——致菲罗马特》,一卷
《论读诗的正确方法》,二卷
《对批判的回应——致狄奥多罗》,一卷
2.处理普通观点以及由此产生的科学知识和德性的伦理学著作
系列一：
《反对对绘画进行修饰——致提谟那克斯(Timonax)》,一卷
《我们如何命名每件事物以及如何对它形成概念》,一卷
《论概念——致劳达马》,二卷
《论意见和猜想——致匹托那克(Pythonax)》,三卷
《智慧之人不会持意见的证明》,① 一卷
《论理解、知识和无知》,② 四卷
《论理性》,二卷
《论理性的用途——致勒普提涅(Leptines)》
系列二：
《论古人正确地认可了辩证法和证明——致芝诺》,二卷
《论辩证法——致阿里斯托克勒翁》,四卷
《论对辩证学家的驳斥》,三卷
① 比较前文第162节。
② 比较西塞罗，Acad.post.42:“Sed inter scientiam et inscientiam comprehensionem illam,quam
dixi,collocabat”(即芝诺);塞克斯都·恩披里柯 Adv. math.vi. 151。
418
丰第 七 卷
《论修辞学——致第欧斯库里德》,四卷
系列三：
《论心灵的成型状态或心灵的习惯——致克莱翁》,三卷
《论艺术和非艺术性——致阿里斯托克勒翁》,四卷
《论德性之间的区别——致狄奥多罗》,四卷
《论几种德性的品质》,一卷
《论德性——致波利斯》,二卷
3.处理关于善的和恶的事物的问题的伦理学著作
系列一：
《论善者或道德上的美者与快乐
致阿里斯托克勒翁》,十卷
《对快乐不是行为的主要目的的证明》,四卷
《对快乐不是一种善的证明》,四卷
《论通常用来为(快乐)辩护的论证》
4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