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 的科 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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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 gaya scienza)
《曙光》是一部肯定之书，深邃，但又明快而善良。这一点也在
最大程度上适合于《快乐的科学》:该书的差不多每一个句子都温柔
地把握了深奥之义与戏谑风格。有一首诗表达了我对于自己经历
过的那个最奇妙的一月份(这整本书就是这个月份的馈赠)的感恩，
它充分透露出，在这里“科学”是从何种深邃而来才变得快乐的：
你用火焰之矛，
把我灵魂的寒冰粉碎，
我的灵魂怒吼着
奔向它那至高的希望之海：
总是更明亮，总是更健康，
自由地在最可爱的必然中—
它就这样颂扬你的神奇，
至美的雅努斯①!②
① 雅努斯(Januarius):罗马神话中的守护神，“一月”之名称由此神而来。—
译注
②《快乐的科学》第四部题辞“圣雅努斯”(Sanctus Januarius)。——编注108
瞧，这个人
这里“至高的希望”意味着什么?谁能对此置疑，他就能看到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开头那些话(作为《快乐的科学》第四部的
结尾)所具有的钻石般的美丽光华①——或者，他就能读懂第三部
结尾处那些花岗岩一般的句子②,一种适合于所有时代的命运通
过这些句子首次得到了表达。—《自由鸟王子之歌》,绝大部
分是在西西里岛④上创作的，让人十分明确地回想起普罗旺斯语
334 中的“快乐的科学”⑤概念，回想起歌者、骑士与自由精神三者的统
一性——藉着这个统一性，普罗旺斯人那神奇的早期文化区别于
一切模棱两可的文化而兀自矗立；尤其是最后一首诗，《致密斯特
拉风》⑥,是一支放纵的舞曲，在其中——恕我直言!——人们超
越道德而欢舞，那是一种完美的普罗旺斯风格。——
① 他就能看到……]参看《快乐的科学》,第342 节。——编注
② 第三部结尾处……]参看《快乐的科学》,第268-275节。——编注
③ 原文为 Die Lieder des Prinzen Vogelfrei,其中vogelfrei有“被放逐的、失去法
律保护的”与“像鸟一样自由的”双重意思。——译注
④ 西西里岛]参看《墨西拿牧歌》(科利版第3卷)。——编注
⑤ 普罗旺斯语：gaya scienza。——译注
⑥《致密斯特拉风》]作于1884年秋，参看尼采1884年11月22日致彼得·加斯
特的信。——编注
